“我也不是狮子,我是猫。”

        “……哦。”巴恩也不知是真听懂了还是假糊涂,含含糊糊道:“不、不要紧的,我不嫌弃你是白化种。”

        他还红着耳朵,飞快抬头又低下:“我觉得、我觉得白毛最好看了。”

        邵以宁内心:不,傻孩子,这和白毛没有关系。

        他简直哭笑不得,干脆眼不见为净,往旁边走了两步。但还没走出多远,母狮就忙不迭跑过来,强行叼着他回到安全地带。

        待得落地了,母狮又开始舔他:“乖崽崽,你不要去那边,很危险的。”

        危险吗?

        小猫咪踮起脚尖一瞧,巴恩虎虎生风,胆大包天又往疣猪那边去了,可母狮像是完全没看到,非常的区别对待。

        而且,她无视亲生崽正在二次犯险,大惊小怪嚷起来:“乖崽崽,怎么回事?你的爪子怎么这么脏?”

        邵以宁:……诶???

        他茫然瞪大眼睛,不明白这都怎么回事。母狮已经又开始舔他了,力道轻柔又舒服,舌头上的倒刺正好像梳子在梳理毛发。邵以宁情不自禁又缩成一团,毛绒绒如同小棉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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