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官,别这么凶嘛!我好歹是你生命中的第一个男人耶!放眼整个欧格里皇朝,有哪个女人敢对老公这么凶?”

        既然已经铸成大错,那我只好用我的双手,以及胯下那根傲人的龙枪,彻底征服这匹桀骜不驯的悍马。

        “你、你!”

        用力按倒她槌向我的拳头,我动作粗暴地挺动下半身,藉此发泄连日来不愉快的心情。

        龙枪大开大阖进出,带出腥红的处女鲜血;未经人事的花径,紧箍着粗长的枪身;蜿蜒的膣壁尽管崎岖不平,却无法阻挡我开垦的决心。

        “啊……喔……痛……呜……你的手别再摸……我会受不了……啊……”

        完全湿滑紧窄的甬道,在我努力不懈的冲撞下,终于打通了无人前进的深处,抵达那颗尚未让男人接触过的花心。

        双手挑逗她每一根敏感神经,撩起她潜藏内心积压许久的情欲;龙枪在花心旋磨抽送间,不断引出大量透明蜜液,洒落在干燥的草地上,做为女孩动情的最佳证据。

        “嗯……喔……这感觉……好奇怪呀……唔……好像要……飞上天了……”

        她皱起眉头,嘴里哼哼唧唧,发出只有自己听得懂的淫梦呓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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