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张得无法思考,只想到伤害野泽的事实和到警察局控告的话,会伤害到校誉到校誉,也会影响到网球社,自己被开除,担任县议员的父亲也不得不辞职。

        “这问题不能到警察局……”

        “那怎么可以,恐惧暴力不敢去报警,那样也无异是放弃公民的权利了。”

        对方又不是大流氓,一个大男人和高一的女学生谈公民的权利也是很可笑的事情,可是可奈子已无力思考。

        “求求教练,就当这件事未发生。”

        “怎么可以,事实上是发生了。”

        “我愿意做我能做的任何事,所以求求教练……”

        “这……这是个大难题……”

        故意皱起眉头想一下说:“好吧。既然你这样说。”

        好像不甘愿似的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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