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数下,我已被干得欲仙欲死,阴精直冒,穴心乱跳,阴户阵阵抖颤,口内不住的浪哼道:“好乖乖……你插死我了……咬呀……呀……冤家……不能再动了……哎呀呀……不能再干了……”

        “我没有命啦……呀……哎……你真要干死我的……骚穴……嗯……”我这时已被姐夫干昏了头,姐夫依旧猛勇的大力抽插,使其又连续的插了数次,全身酸软无力,这也难怪,三十多年都末近男人,今日初经,而姐夫的宝贝又是这么粗壮有力,他如此狠干,怎能不令我吃不消呢。

        我娇媚的浪哼着,激起了姐夫的野性,此时的他就像一匹野马,在平原上尽力驰聘着,姐夫紧搂着我的娇身,也不管她的死活,用足力气,一下下狠干下去,急插猛抽,大龟头像雨点般碰在她的花心上,浪水阴精被带着“滋”、“滋”的发响,由阴户里一阵阵的向外流,屁股大腿都湿了一片。直干得我死去活来,不住的抖颤着,嘴巴张着直喘气,连“哎呀”之声都哼不出来,他才轻抽慢插。

        我此时才得喘气的机会,望着姐夫媚笑,并帮他擦了擦汗水,温情的吻着他,云手爱抚着他的健壮背肌说道:“相公,你怎么这样厉害,我差点给你搞散了。”

        “云儿,你说我什么厉害?”姐夫淫笑着反问道。

        “坏蛋,不准乱讲,羞死人。”听到姐夫的话语,我害羞地说道。

        “好云儿,你说不说?”姐夫猛的抽插数次,紧顶住我的阴核,不住揉擦磨旋,直揉得她的阴核与嫩肉酥酥的,我心里发颤,连忙大叫道:“我说……我说……”

        “好云儿快说。”姐夫淫笑地问道,一边问一边继续抽插着。

        “你的大宝贝真厉害,我差点给你搞散了。”姐夫就是要故意使坏,要征服她,于是他顶着花心揉旋不止,巨龙也干得更粗野,这羞得我粉脸通红,但又经不起他那狂干,终于说了,这乐得姐夫哈哈大笑,她轻轻打了姐夫一下笑说道:“冤家,真坏。”姐夫心满意足的继续抽插着。

        姐夫经过多次冲刺,我紧小的处女穴,已能适应,并且她内功深厚,足可以承受这粗壮的宝贝,于是她转动着臀部上下左右迎合着姐夫的直冲,同时嘴上也浪哼不已。姐夫抽得急,我转得快,他只感觉到我的穴内,紧急的收缩,内热如火,他的龟头感到一阵热流,知道我又泄了,那阴道口含允着龟头,一阵酥麻,寒颤连连,二人都舒畅的泄了,躺着喘气,二度春风后,我如同一滩烂泥,躺在床上一动也不动,看着我已经没有再战之力了,姐夫帮她盖好被子,打开了门,向着任雪的房间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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