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筠揉捏一下的玉女峰,再用没发泄出来的庞然大物狠狠的蛰一下,邪魅的问道:“舒不舒服呀,我?”

        “喔——”

        我被沈宴筠上下一揉一蛰不由得发出一声荡人心魂的呻吟。

        沈宴筠这时候见我后身子更软了,犹如水造的一般,潮红的身子泛着肉欲的光彩,沈宴筠开始疯狂的拉动着身体,又开始向身内深出闯荡。

        “啊……你、你、喔……”

        我在沈宴筠新一轮的冲撞下再一次呻吟开来。

        一个似哭似呻的女人和一个喘气如牛的男人耸动着,纠缠着,我已经迷失在阵阵的快感中,根本分不清自己是该欢喜还是该羞恨,这一刻我想到的是身体快承受不住了,又要来了……

        我这迷迷糊糊间似乎感觉到了沈宴筠动作的加快,喘声更沉,力度更大,他也要来了……迷迷糊糊的熟美我恍然惊醒,沈宴筠要爆发了……

        我花田依然肥沃,经过几番风雨的湿润灌溉,又让沈宴筠的东西耕耘劳作,此时又正是危险期,肥沃的花田要是被撒下种子便很可能扎根发芽,这……不可以让他射进去,不可以……

        沈宴筠这时候可不会想其他,他已经到了爆发的边缘,阵阵的快感在冲刺中产生,然后传达到大脑,小腹会聚着这些日子积累的弹药,今天就要一泄千里,他挺动得越加的卖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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