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自以为是的程度之高,让葛乐天觉得十分好笑。
“所以呢?切下来敲你脑袋会格外疼?”葛天乐出其不意上前一步掏他的裆,隔着衣服将那根棍子狠攥在手里,猛地往上一提,这个自以为是的小屁孩立马夹着腿哀叫了一声,“小心着点你裆里的东西,再敢纠缠我,我会把它拔下来插你眼睛里。”
他在杨成林衣服上擦干净手,这次轻而易举地挣脱杨成林的束缚,开门进屋的时候往楼梯口的方向瞄了一眼,发现他居然还站在那,一动不动,比以往似乎更加热烈的眼神像黑油一样黏在他身上。
葛乐天有一米八二,体重145斤,之前学过散打,一对三也能全身而退,可,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这小子显然还没死心。他敢肯定,只要有机会,这傻逼立马还是会脱裤子放屌冲上来。
他的眼皮抽了抽,觉得屁股发凉,隔天多套了一件内裤。
——
家盛房地产的老板死亡第十天,警方和媒体都看不见动静,葛乐天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努力搭上了何家小儿子——何文材。
金碧辉煌的台球室。
葛乐天坐在台球桌上,斜着身体一杆入洞,他又击了两杆,第二次没中,白球碰壁后骨碌碌地滚动,好险好险地停在六号洞之前。
“看来输的是你。”
何文才哈哈一笑,将最后一个球打入洞内,以一分之差赢了比赛。他是这里的老板也是常客,但最近忙,有一阵没来,听别人说这里出现了一个高手,今天特意来跟他比一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