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左侧的住户见过水边搬进来,但他半月前已经搬走,去了别的城市,房间一直空着。
房间右侧,就是那个傻逼能有这个想法就等于他没见过水边。而且脑子还不好使,一道墙不可能完全隔音,甚至可以说隔音效果比较差,为了让客人开心,水边的呻吟声很甜腻,一听声就该知道不对。
葛乐天无法理解,但情况就是这么发生了。
水边刚跟亲戚来这边打工,就被告知母亲生病,情急之下误入歧途没告诉家人,在这里无亲无故,又几乎足不出户,客人群体本身就一损俱损,就像笼子里的螃蟹一样,自己暴露,也不会让别人好过,所以就算被抓住也绝对绝对不会承认。
看见他搬来的人走了,知道他在这里客人,为了保全自己不会说,他就像个在城市里短暂停留过的幽灵,只要自己认下这个身份,他就能完全逃脱。
他可以就这样不存在,不存在的人怎么杀人?
不,不,不,自己在想什么?说白了,这不就是替他顶罪吗?
葛乐天面色一冷,将这个想法从脑中赶走。
他已经为水边做得足够多了,一点也没必要再为自己惹事。
他快步下楼。今天还有很多事要做,他得抓紧时间,拿到钱,然后离开这座城市。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