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奥赛罗要再一次从地上爬起时,维斯卡掐住了他的下巴。明晃晃的精致小刀在他面前闪着亮光。“左脸就刻上我的名字吧。‘的’字刻在额头上。”

        维斯卡的语气森然,让奥赛罗背上出了一层冷汗,

        随后维斯卡轻柔的抚上他的右脸,仿佛面对的是亲密的爱人。

        “右边就给你刻‘性奴’两个字吧。喜欢吗?”

        奥赛罗的嘴唇颤抖着,然后是面庞,最后是全身。但他并不是因为恐惧而颤抖,而是因为层层叠加的愤怒。

        忽然,他不知哪来的力气,从维斯卡手中夺过小刀。闭上眼向前狠狠一刺。利刃刺破血肉的声音使奥赛罗心中一震。

        维斯卡居然没有躲开。

        奥赛罗向上看,竟在维斯卡眼中看到了那种神色。

        震悚与恐惧交加的,那种无与伦比的惊愕。

        来不及多想。奥赛罗这次用触手紧紧缠绕住他的手脚,使他逃无可逃。药效其实已经急剧地发作了,奥赛罗感觉浑身都热,大脑昏昏沉沉。他拉下裤子,随后粗长的阴茎跳了出来。维斯卡被强迫着跪下,细框眼镜松松的架在鼻梁上。仿佛马上就要滑落,他的神情有片刻的呆滞。但很快就化为熊熊燃烧的恨意。奥赛罗死死的掐住他的下颌,像要把骨头硬生生捏断。维斯卡动弹不得,只能被动的用湿热的口腔整根的纳入那粗大的硬物。英气的眉紧紧地蹙着,黄金的眸子里带着森冷的寒意,却又像蒙了一层氤氲的雾气。狱警高高在上的威风灰飞烟灭。奥赛罗毫无章法地顶弄着,像要顶穿他的喉管。最终,一股浓精射在维斯卡口中,腥咸的味道让维斯卡几乎想吐。粘稠的液体从嘴角溢出,在下颌上留下浊白的痕迹。

        奥赛罗伸手要解开他的扣子。这一动作不知为何让维斯卡非常抗拒。他发了疯似的,用尽全身力气挣扎着,却没能挣脱。军装外套,衬衣扣子,皮带扣。所有衣物被暴力解开,使威斯卡的身体暴露在了冷白色的灯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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