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裴如霁摇头,并不解释。
裴如霁这样子惯了,什么事都憋心里,什么都不往外说。杭倦盯着他看。
只是刚好喜欢受虐,而凑巧今晚有了一次释放本性的机会,彼此得到满足罢了。的确不至于因此就跟他这么一个陌生人诉苦十八年人生的不如意,那不是裴如霁。
裴如霁哭得可怜,杭倦动作轻了些,转而去玩他的阴蒂。
他比较喜欢这小东西,觉得新奇,就算是重生前,他忙于与天斗与人斗,更无心性事,和男人女人都没有过上床的经历,现在这样玩一下,还不错。
竹签的尖端戳在阴蒂上,顶端鼓鼓的被扎得泛白,竹签轻轻滑动都会给裴如霁带来巨大的刺激,裴如霁微微张嘴喘气,被汗打湿的刘海遮住漂亮的眼睛,神色不定。
等杭倦终于玩够了,才丢了签子,两根手指夹着已经红肿的阴蒂,大拇指按压上去,有力而缓慢地给裴如霁带来了一次高潮。
裴如霁从来没有用女穴高潮过,甚至平时不愿意去碰,从不知道自己的这个畸形器官是如此敏感,高潮是这样的痛而爽。
女穴空虚地收缩了几下,水液浇了杭倦手指,滑得杭倦几乎捏不住。
等裴如霁高潮完,杭倦随手扇了一下,女穴颤颤巍巍,完全不同于刚刚合拢圣洁的模样,糜烂得如同一个刚伺候完客人的娼妓,门户大开水淋淋等着回头客享用。
贱吗?很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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