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自己残破的家庭与不值得回忆的童年,温路抽抽鼻子。

        “冷吗?”温玉不知何时从浴室里出来了,携带着雾蒙蒙的水汽靠近他,掀开被子进了被窝,伸手把他抱进怀里。

        温路摇摇头后就不再动了,安分地当个称职的抱枕。

        “困不困?”温玉轻声细语地问他。他的声音不像一般男人那般低沉,加上语气和缓,亲切感倍增。

        温路又摇了摇头,并往他怀里更深处缩了缩。

        温玉摸摸他的头,手顺着他的发顶到脖颈,再划过他的后背,在他的腰间拐了个弯,朝私密处去了。

        猝不及防被他人握住那地方,温路不由得瞪大双眼,疑惑不解地抬头看温玉。

        他如今十二岁,却还未接受性教育。他幼时接触的人都是上位圈子,最讲究虚无缥缈的“绅士礼仪”,对情事方面十分拘谨。而调教他的老板知道有钱人都喜欢自己给如白纸的孩童灌输对性的认知,所以只教会了温路如何讨好主人,让他对性事是一窍不通。

        此刻,温路只是不理解为什么温玉要握住他排泄的地方。

        温玉凑近他,灼热的呼吸打在温路脸上,使温路全身酥麻。他不知道自己的身体为何会如此,也不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干脆眼一闭不管了,顺着温玉来就是了。

        双唇相贴。温玉的吻技不错,对付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孩儿更是绰绰有余,几秒就把温路亲得晕晕乎乎的。温玉从他的口腔退出后,就见温路半眯着那双狗狗眼,嘴唇张开,舌头伸在外头,似乎是想挽留温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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