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稳会坐在摄像机之外的空间里,对他稍有含糊的表达,就用突然释放的电流提醒他。

        即使电极片已经被撕了下来,但是深入肌肤的幻痛还在。

        双腿被紧紧的环住,牧恩以绝对臣服的姿态向他服软,祝稳居高临下的盯着他的头顶,神色肃穆,让站在一旁的邱徽捏了一把冷汗。

        “去,把相机架起来”。

        祝稳抓了一把身前人的顶发,将他扯开一臂距离,听不出情绪的话语在头顶响起。

        牧恩听他这样说,认命的起身,按照他的要求把相机架在桌边。

        刚把相机摆对位置,就被人在身后压着后脖颈摁到了桌面上,颧骨重重的摩擦着亚麻料子的桌布,生疼。

        “把衣服脱了爬上去,跪着掰开后面的洞。”

        又一个指令下达出来,牧恩不带一丝犹豫的扯开自己身上披着的浴袍,赤身裸体的摆好姿势。

        腰臀部下压后翘,侧脸枕在桌面上,双手伸到腰后,扒住臀部牢牢的分开,靠着膝盖和肩颈处维持好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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