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可以吗?”林愚轻轻地问,仿佛再大一点的声音都会把他震下去。
林燃没看他,只是粗重地喘着气,点了点头。
一步,两步,三步,林燃虚弱但又坚定地向林愚靠近。
林愚急切地伸出双手做接应,
“慢慢进来,先伸左脚……”左脚率先着陆在窗沿上,但是右脚却游移不定。林愚看出他的上半身不好借力,于是匆忙扶起倒在地上的椅子,踩了上去,
“先把好上面。”林愚仰着脸说,然后慢慢靠近,环抱住林燃的腰。他看不见林燃的脸,只能对着上面喊:
“我抱住你了,你慢慢来,先松一只手。”
林燃在窗外呼啸的风声中听见林愚刺啦地从地上拽起一把椅子,然后一双有力的胳膊环上了自己的腰。
“有点硌。”林燃想,然后他感到有温热的气息扑打在自己的喉结上,痒痒的——
林燃慢慢放开自己马上要没知觉的右手,离开支点的那一瞬间,滞堵不通的血管终于畅行无阻,酥麻感传导到林燃的神经中枢,但是却被某种屏障消却掉了大半,林燃只是皱了皱眉,然后用左手撑着,慢慢弯下身子,他的右手伸进窗户,便马上被另一只手紧紧握住,不留一点缝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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