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也没再争辩,回头看了林愚一眼,林愚便明白了,这是他能帮到的最大限度了,接下来的一切都要靠他自己。
林愚感到一阵眩晕,头顶的白炽灯照得他脸颊发烫,但是脚底却生出一阵寒意。他的视线左右游移着,最后停在眼前人的玛瑙项链上。
“你应该知道我为什么来找你,前几天阿四替我收拾一个毛头小子,已经打得差不多了,可是这人突然就没了,你觉得他能去哪?”
林愚出神地盯着玛瑙,他看见里面有红棕色的液体流动。
“我知道那个人,这几天他一直堵在我家门口,踢他几脚才肯走,真是晦气。”林愚听着不属于自己的声音浮动在空气中。“我最后一次看见他是昨天,应该是阿四哥刚收拾完他,那血都要渗到我家里了,我就赶紧把他拖到一边了。”
林愚说完,从旁边的柜台上拿过一支香烟,递到坤爷面前,脸上大大挤出谄媚的笑容:“坤爷,您请。”比林愚高出一头的地头蛇屈尊纡贵低下头颅,林愚赶紧点燃打火机,
“啪”,火苗跳动,烟雾缭绕,林愚乖顺地让自己的脖颈暴露在猎人的枪杆下,示意自己的无限忠诚。
一旁的阿四凑过来,似乎是证实了林愚证词的真实性,坤爷吞吐出一口烟雾,扑在林愚脸上,
“既然这样,我搜搜你家没问题吧”
“完了。”林愚脑子里只剩下这两个字,一切都完了,他谨小慎微的一生就要终结在此刻。
那一句回答就像含羞草,感知到了危险降临,迟迟不肯从声带中发出,林愚背在身后的手狠狠扣住小臂,疼痛,林愚感觉到有粘稠的液体溢出,他好像终于能够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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