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吃糖了?”
贝米抿住嘴唇,耸动喉头,摇摇头。
逼仄狭窄的空间使人心底生理性地不安宁,贝米畏惧地用向上余光瞟着薛青阳。
被残忍猥亵过的肉蚌已经被扣出了汁水,连带细白的双腿一道打颤,卡在薛青阳的裆部。
轻薄的运动裤湿成尿裤子的形状,黏液一滴滴渗出来,不了黏在贝米奶冻似的臀部。他屁股的反应像小孩,却流着成人的液体。
酒足饭饱后薛青阳的脾气好了不少,只是轻哼着抚弄贝米露出来那截细腰。
贝米稍稍放松,他知道,刚刚继兄生气了。
不知道原因,他一向看不懂继兄。
薛青阳将他的黑框眼镜扶好,又整了整头发,叮嘱道:“在学校不准把眼镜拿下来,知道么?”
“知道。”贝米说。
又看了眼他眼色,改口:“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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