胯下那凶兽躲藏在茂密的黑色丛林里,骚鸡巴不断吐出淫水,早已打湿了身下整齐的毛发。自己本是每隔几日便会修理身体上的毛发,尤其是那处,每每夏日,若是不刮干净,便会容易生出些异味儿。哪知自从这人儿,前段时间像是忽然转了性子,不光喜欢在皇宫里各处玩弄他的棒子,还使坏让自己别再刮弄干净。

        用她的原话便是“陛下这跟骚棒子哪日不在妾身手上把玩,需得日日射空着卵蛋才能睡着,妾身早在陛下昏睡的时候替您清理过了。日日早晚都得使用,何来产出异味儿的机会?就你这日日都得肏弄的骚鸡巴,就是得和黑丛林才搭。我看陛下干脆连亵裤都无需穿了,还剩的妾身替你扒。”

        身为皇帝哪能不穿亵裤便出门呢,虽然近来穿亵裤的时间不长,但总归是要体面的。可怜的皇帝陛下只得日日注意着毛发的生长,按照小妻子的要求,将它打理的柔顺浓密,还得干净清爽。

        “好溪溪~”止不住的喘息弥漫在耳边,面前如玉般的娇人儿像是知道了自己又逃不过这魔爪了,只得放下姿态恳求“温柔些可好?昨日那般…”

        没等话说完,只见那长着一对娇艳巨乳,曼妙妖娆的女子直接欺身上前,跨坐在了大腿一百八十度打开的肉棒上,用那湿濡红艳的嫩穴毫不留情的吃下那根骚肿的大棒子。

        “嗯~噗呲~噗呲~真不愧是陛下的骚棒子,好香好嫩嗯~味道一如既往的不错~噗呲~噗呲~”

        “呃啊啊啊啊啊!!!被吃进去啦~大骚棒子又被吃进去啦~哈啊啊~好爽……呜呜~溪溪又欺负我~啊啊~慢点~”原本威严的皇帝陛下早已不知所踪,只剩下抻着脖子,流着涎水,失神吟哦的骚蹄子。

        “溪溪好吃就~嗯嗯啊~多吃点~都给你吃~骚棒子只给你吃~啊啊啊~哦哦~好爽~”

        皇帝理智全无,快感早已侵占了脑子,满脑子是骚屌子被尽数吃下的快意。

        “噗呲~噗呲~噗叽~噗叽~妾身的骚穴在肏陛下的骚屌子~嗯嗯~哦哦~陛下的浪鸡巴爽不爽!~肏死你这根骚屌子~嗯~真是下贱~当着太监们的面就敢勾引我~欠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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