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二栓怔怔地张了张口,窘迫得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摆了。
钟荣春看在眼里,真心觉得他现在手足无措的样子可比之前那副死气沉沉的模样顺眼多了。他笑眯眯地拖长了声音,大发慈悲提醒他,“说——‘爸爸也想你~’就好了。”
再看陆二栓还是嗫嚅含糊,一副难以启齿的傻样就更乐了,不由得伸手去捻他的下唇,语含揶揄,“怕什么,说了也不会掉块肉。”
又凑近他,湿热的气息氤氲在陆二栓的耳边,轻道,“反正,她本来也是你的种。”
“!!”
他说罢就撞开陆二栓自己进屋了。
只余下陆二栓大脑轰鸣,心绪翻涌。
最后当然什么也没说出口。
之后又一连带着陆小穗来了几日,陆二栓肉眼可见地振作了起来。
屋门前的石滩上布满了精雕细琢的各式木工:木鸟、木马、跷跷板……应有尽有,跟滩上石头比谁多似的,眼瞅着都快没地方落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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