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荣春?”陆大柱既惊又喜,眼睛都亮了起来。
如果他是一条狗估计都要摇尾巴了,真可爱。被陆大柱真心的快乐感染到,钟荣春心情很好地撸了撸他的头,只是他在陆大柱面前总是格外地好面子,所以眼下很矜傲地没多说什么,只“嗯”了声,算给了男人一个肯定的答案。
可惜幸福的氛围也就持续了不到半分钟,肉眼可见地陆大柱的情绪萎靡了下去。
之后无论钟荣春怎么再三再四地问他怎么了,陆大柱也跟锯了嘴的闷葫芦似的不说话,头摇得比拨浪鼓还欢。
钟荣春留了个心眼在这事上便让它过去了。
为了照顾钟荣春,陆大柱极夸张地直接请了一个月的假,打算等他腹中胎儿稳定了再回去复工。
起初钟荣春还挺受用的,毕竟有陆大柱柔情蜜意呵护着,好茶好饭招待着,就差喂他嘴里了,生活别提多舒坦。
但日子一长,钟荣春就有些犯愁。一方面是禁欲的日子真不是人该过的,另一方面是他也吊着陆二栓够久了,想去验收验收成果。
陆大柱现在最远也就在外院喂鸡赶鸭,三五不时还回来看他身上有没有哪里不自在,这种情况下钟荣春哪里出得去?
不行,得想个法子。
他想着想着不知怎么就睡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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