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大柱同陆狗臭是手足兄弟一样的朋友,这次又是一齐做的生意,饭后他自然地要去陪陆狗臭跪他曾曾爷爷。
钟荣春就留了下来。他这一落单,原本就粘在他身上似有似无的热辣视线肉眼可见地密集起来。他循着那些惹人烦的目光一一扫视回去,发现都是些难以入眼的挫货后更是鬼火冒,手痒得感觉能一拳砸死几个,辛亏没有真不怕死的凑上来触霉头。
见鬼了,怎么会哪哪都没有陆二栓呢,明明听说他也来了啊,这王八蛋总不能躲进棺材里了吧。钟荣春心中窝火,早知道这样还不如留在家里,有这找人的工夫他都不知道能手冲几回了。
按理来说,陆狗臭家再大也大不过天去,找个人不应当这样费劲——除非要找的人故意避开,那就另当别论了。
事实也的确如此。
有小鬼的风筝落在了二楼的檐顶上,陆二栓帮忙取下来的时候匆匆扫了眼后院,几乎是瞬间就捕捉到了钟荣春的身影。这个骚货白得出奇,又个高腿长的,尤其是他那张脸——太漂亮了。尽管陆二栓平时很少特意去想,但他也的确清楚钟荣春有多漂亮——不是花园里最灿烂的玫瑰的那种漂亮,而是盘踞在花园里最艳丽的毒蛇的那种漂亮,有着最锋利的毒牙和斑斓的鳞片,危险却迷人,任谁第一眼看到都会被他吸引过去。此刻他杵在人堆里,都不能说是鹤立鸡群了,那简直是鹤立鸡蛋群。
陆二栓的眼睛不受控制地围着钟荣春绕,没多久就发现了钟荣春好像在找人。起初他还以为是在找陆大柱,但很快地他就反应过来这个骚货在找自己。
嚯,突如其来的乐子。
他被钟荣春骂崽种不是毫无理由的。陆二栓饶有兴趣地单方面和钟荣春玩起了躲猫猫,等欣赏够了对方抓心挠肺,欲求不满的表情,才借着搬桌椅的幌子特意从钟荣春身后经过。
顷刻间钟荣春周边的黑气就褪了个干干净净,他回过头,两人都不捎再说什么,视线甫一对上,就极为默契地捡僻静的地方走。待到了乡亲们的视野死角,二人更是亟不可待就缠吻在了一起,一边吻着一边跌跌撞撞地继续往墙根阴影处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