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二栓索性就着这个姿势把人压回了炕上,一双大手轻车熟路地一把包住了钟荣春的两个乳团轻轻颠簸,看它们像波浪一样上下荡漾。
本就在哺乳期的奶子小半年下来被玩得又大了许多,细腻柔韧的乳肉盈满手心的触感美妙得不可思议。陆二栓从第一次和他做爱就察觉到了钟荣春的这对奶子对他的诱惑力有多大,半软的鸡巴几乎是立刻支棱了起来,这关头他也顾不上什么把活忙完去接林书景的事儿,掰开钟荣春的屁股蛋就操了进去,裆胯冲撞得又凶又猛。
“哈嗯……”钟荣春立时逸出受不住的抽咽声,随着陆二栓的大力操干那声音也忽高忽低忽长忽短的,不难听出它主人此刻正承受着多大的刺激和快感。
到曦光完全消散,一屋子的淫叫浪语里混进来几声小崽子的哭嚎了,两人才惊觉他俩居然已经做了快三个小时。紧接着又是一通司空见惯的推卸责任式推拉,你嫌我骂好几个来回才默契地急匆匆一个缩逼一个挺腰,埋头狂干了一阵便草草收场了。
陆二栓离开以后钟荣春也没在床上待多久,刚刚那桩性事消耗了他不少体力,必须得吃点东西才能止止乏累——最好是他最爱喝的鳝鱼粥,益气补肾充足精血,纵欲过后喝一碗再合适不过。当然现实还是很骨感的,眼下别说鳝鱼粥了,连碗普通白粥都没有。空落落的灶台上就撂着一屉馒头,还是陆二栓昨天早上特意多做的,怕他不在的周末钟荣春没东西吃。
其实此前陆二栓有强逼着钟荣春下过厨的,只不过他做了几次以后,连陆二栓这种吃猪糠都能面不改色的糙汉也给他整得毫无食欲,打那以后陆二栓就没有在这方面强求过钟荣春了。遇上今天这样他得回屯所陪林书景而钟荣春又懒怠回他自个家的情况,他还会“温柔体贴”地给钟荣春预备一些包子馒头。
话说全面,虽然陆二栓不再在做菜方面对钟荣春做出什么要求,但也决计不可能像陆大柱那样愿意让钟荣春当个甩手掌柜。反而事实是陆二栓甭管干什么活总爱叫他搭上一手:他烧菜钟荣春就得添柴火,他晒衣服钟荣春就得递衣架……零零碎碎一大堆。其实都不是什么脏活累活,尽是些芝麻小事,钟荣春合理怀疑这个崽种只是看不得他好过——以前陆二栓还和他跟陆大柱住一起的时候,每每听到陆大柱千叮万嘱不想他“累着”,陆二栓那脸色真是啧,比鞋底还臭——所以现在找理由不想他闲着也情有可原。
当然,钟荣春也不是那种好性儿由别人牵着鼻子走的人,即使他本身无所谓干点杂活,但和被人强迫着去做总归是两码事。不过这两个人吧都是刀割血管流白精的典型,一个逼里装着个无底洞,一个鸡巴硬得可以抬钢板,是以每次不论一开始在做什么事,最后总能以打一炮收场。一来二去钟荣春还品出点滋味来了,有时候陆二栓没喊他,他自己都会主动上去添把手。
钟荣春吃完馒头又到屋外遛了遛陆小穗,然后日头偏西再偏东,平平无奇的一个周末就结束了。
这天晚上陆大柱大张旗鼓地摆了一桌子好饭好菜,还煞有其事地插了两根蜡烛,整了个城里现在非常流行的烛光晚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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