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椎骨酥酥麻麻的,肉腔被撑得又透又薄,滚热的大肉棍一次次捣在他穴深处最酸的那个地方,好似千万个陶瓮突然炸裂,喷溅出无穷无尽丰沛的黏腻汁液来。
淅淅沥沥的水声连成一片,已然开始漏稀尿了,松成个窟窿的屄穴仍不知死活地簇拥着年轻的肉冠。陆二栓只觉得自己肾上腺素瞬间飙增,他正是血气方刚的岁数,身下的又是个仿佛是为他而生的顶级骚货,两人的身体契合度高得惊人,是以每每和钟荣春做都让他像吃了兴奋剂一样亢奋至极,怎么要也要不够,恨不得把这浪逼都给操穿操烂。
热浪蒸腾中狭窄的小屋都快成了桑拿房。
钟荣春跪趴在床榻上,被陆二栓一路从竹席的这头干到那头,软乎乎的奶肉碾在席子上被压得扁平,圆嘟嘟红艳艳的奶头拨动琴弦一样依次徐徐弹过片片宽大竹篾,间或还会卡在空隙里,但很快地挤压出的奶水就将这些缝隙完全填满,解救出受困的大骚奶头。两个小东西早高高翘了起来,是糜烂的浆果色,一推就顺力往前一顾涌,一股又一股胡乱爆出乳白色的黏糊的汁。
陆二栓操得越发凶狠,钟荣春勉强支撑了一会到底顶不住,下半身也坍塌下来,早就收不进去的肥阴蒂更是直接就怼在了粗砺的席面上,剐得他整个人直抽抽,只知道吐着舌头叫唤,全身上下眼睛嘴巴奶子尻屄所有能出水的地方都在流水,整个场面都荒淫旖旎到了极点。
“哈哈呼……嗯嗯啊……好酸……胀呃嗯……”
漫长的叫人忘乎所以的活塞运动后,陆二栓压在钟荣春身上,鸡巴抵着他的宫颈舒舒服服地喷了精。
两个人筋疲力尽地叠在一块喘了会气,不过片刻又如饥似渴地上下抚摸着彼此的肌肤,身体紧密相贴到不留一丝缝隙还嫌不足,怕是恨不得长在一处。嘴巴更是两张合成一张,下巴张大到快脱臼,舌根都吸麻了也不舍得分开,活生生一副要吃掉对方的架势。
又亲了好一阵子今天这轮才算完事,当然现在他俩也不是纯打个炮就拍拍屁股走人那会儿了。陆二栓看起来很喜欢陆小穗的样子,有事没事就跟她说说笑话,逗逗趣,还意图教会她游水,“叔侄俩”很快就熟稔亲近起来。钟荣春抱着某种不可告人的目的,对此当然乐见其成。
一天傍晚钟荣春仍旧是兜着一裆浓精回家。没办法实在是陆二栓射得太深太多了,他怎么也掏不完。想来要不是他一直都有好好吃药,照陆二栓这个搞头,迟早又要被他搞大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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