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荣春跟从水里捞出来似的全身汗湿,他眸光涣散,红唇微张,随着陆二栓的顶撞和大黄狗的舔刮呜咽着连连抽搐。
他的下半身被大鸡巴肏得麻木不堪,肠肉外露,而胸前赫然立着一头凶恶的金毛狗,正滋溜滋溜地舔着他的奶子,锋利的尖牙时不时还会刮到他的奶肉。饶是钟荣春知道他是只训练有素的家养狗,也不免担心真被咬了可怎么办?
“呜啊!哈嗯……哦好爽……哈啊操到了……”
猝然加速的深插打断了钟荣春的思绪,奶子也被大狗舔得热涨涨地一个劲抖动,上面晶莹透亮的都是它的口水,闻起来是夹杂着草木灰的泥土味,还有股难以言喻的怪味。
钟荣春下意识嗅了嗅,待联想到这股臭味的来源的时候,更是要疯了!
他心神震荡,目眦欲裂,近乎是嚎啕大叫:“它吃了屎!这只狗吃了屎!”
陆二栓:“……”
该如何解释旺财是陆七公家倍受宠爱的小儿子,不仅天天刷牙还能上桌吃饭呢。
到底还是把这吓坏了的骚货抱了起来。
直到他好笑地解释清楚,钟荣春才渐渐平复下来,但还是强撑着撂下狠话早晚要把他们一块儿剁了做成狗肉火锅。
旺财早眼尖地衔起骨头一溜烟跑开了。钟荣春仍死死拽着陆二栓不放,心有余悸地一边小小声抽着鼻子打着哭嗝,一边仰起头,牙关半启,汲取安慰似的有一搭没一搭地同陆二栓互吸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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