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的桂香开始褪去,陆二栓的房子也精装好了,与此同时还发生了一件好事:钟荣春怀孕了。
这可把陆大柱开心坏了,一整天都在傻笑。夜里还乐此不疲地和他复盘怎么怀上的。
“我就说肯定是那个套子坏掉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坏的。”又喜不自禁地亲亲钟荣春的脸,“不过这东西本来也不是百分百避孕的。”
钟荣春:“……”
倒也省了一番口舌,不用他费脑子想怎么搪塞过去。
和陆大柱的满心欢喜不同,钟荣春对这个孩子没什么想法。他一向自私自利,极度自我,无论陆大柱的孩子还是陆二栓的孩子,甚至是不是他自己的孩子,对他来说都没有任何区别,只能得到他跟对待村里小孩差不多的态度。
第二天到陆二栓新房办入户酒搞温居的时候,陆大柱难得地喝了个酩酊大醉,趴在桌上将睡不睡。
钟荣春苦笑不得地点了点他红彤彤的脸颊,正想把人扶回家,陆二栓就过来把他哥扛上了背。
钟荣春只好跟在他身后,等他把陆大柱放到床上,才上前细致地给人换了衣物,盖好被褥。然后回头看了陆二栓一眼,一言不发地出去了。
身后安静片刻就传来了一阵不紧不慢的脚步声,窸窸窣窣地引得人心里发紧。
很快进了陆二栓的屋门口,那些声音突地就急促密集起来,钟荣春还来不及回头,就被人反锢在墙上,带着酒气的辛辣热吻强势地压下来,灵活劲道的舌头也顶进来在他口腔咽喉里四处乱搅,口水没法吞咽淫乱地从嘴角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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