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大柱就不好意思了,又可怜兮兮地问他,“媳妇你一个人能回去吗?”
钟荣春给了他一个头槌,“那当然,从小到大你老大还是我老大。”
“我看完马上回去陪钟老大!”
“嗯。”钟荣春点点头。陆二栓刚刚被陆梅姑拉住唠嗑,现在才被放过,正好方便钟荣春跟上去。
两人一远离大谷地没几米,陆二栓就停下了,估计是发现了他,却也没回头,又开始往前走了。钟荣春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又想着反正已经被他发现了,干脆就隔着两三米的距离,光明正大地跟着他。
眼见离大谷地越来越远,灯光都黯淡了,辛亏今晚月光亮堂不然可走不了路。钟荣春回头看了眼大谷地,还没转回来呢,就被人捂着嘴巴拖进了路旁边的破泥房里。
后背重重撞在墙上,火热的舌头在他嘴里胡乱搅动,裤腰带被解开裤子直掉地上,陆二栓粗砺干燥的大手也在他臀上搓面团似的肆意抓揉,很快就探出三指去抠他前面的花穴,下手狠到钟荣春都害怕阴道被挖烂。持续不断的痛中又沁出丝丝的凉和爽,钟荣春的身体都快扭成麻花,上面伸出嫩舌给陆二栓啃咬,下半身也不断往他掌上递,腥骚的淫水滴滴答答在地上蓄了一洼。
可怜的嘴唇都红得充血了才被放过,转而去咬啮翘生生矗立在雪丘上的红粉团子,吃得啧啧作响。
接着松开裤头,故技重施地要进来。粗壮的烧火棍烫得钟荣春一激灵,急急忙忙挡住了不让插。
开什么玩笑,药效早过了,可不能再让陆二栓进去。不说他懒得再到镇里,就单单一粒药都那么贵,他可不舍得陆大柱辛苦赚的钱,平白浪费在这玩意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