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得重了,辛悠吃痛地拿膝盖顶了一下辛云州,他立刻舔了舔大腿上的齿痕。

        “对不起,对不起……”

        辛悠拳头握了松,松了握,“啧”了一声,抬起辛云州的下巴,居高临下地审视他的满脸茫然,手指摸上他带着水渍的嘴唇,夹在指缝按压揉捏,一时间心猿意马。

        “张嘴。”

        辛云州顿了一下,欣喜张开嘴巴,刻意地将舌头伸出来,覆盖在尖锐的犬牙上,一副自甘下贱的样子。

        辛悠忍不住扇了他一巴掌,狠狠拽住他的头发,有时候她恨不得直接塞进他嘴里,怼着他的喉管射精撒尿。

        “贱不贱?骚不骚啊?辛云州。”

        辛云州脸上火辣辣得疼,她那一巴掌一点没收力,整个白俊脸皮上明晃晃一个巴掌印,辛云州说得一点没错,辛悠在床上就是个禽兽。

        不过辛云州也不遑多让,忍者头皮发麻也要点头。

        “这么多年,你就学会了这个吗?”

        辛悠好像怒其不争一样,接连几个巴掌落在他的脸上,薄薄的脸皮顿时肿了起来,他紧闭的眼角流出几滴生理性的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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