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叫朕进去吗?”

        君琼瞪了眼君珩,旋即学着幼时的声调软声唤了句“哥哥。”

        “啊!”他被推搡倒下,男子二十及冠,他还差两年,此刻手被抬举至头顶,君珩将其束发的玉簪拆下,青丝墨发揉散错落,金丝楠木逸香,却盖不过君琼身上的蜜合香。

        两根手指撬入肉花搅动为血亲动情的暧昧水液,牵出一声疏解软糯的慰息,几乎相同的墨瞳对视,君珩拨弄揉搓勃起的小巧阴豆,俯身咬住卷起吐露正邀欢的殷红小舌。

        “呜呜......”君琼被揉搓调戏阴蒂上了愉悦悠长的高潮,雌穴喷出的水液打湿了龙袍衣摆的一角,腰身弓起,双腿发颤,“哥哥。”

        “嗯。”君珩看着他为自己高潮十分兴奋,扩完穴道后将自己的龙袍脱下随意地丢在地上。

        君琼被压上时却道,“龙袍四地名绣所制,可比浮光锦缎名贵万分,陛下,你就这么随意丢下......呜呜”

        他没能继续说下去,肉刃破开穴道搅动敏感的双性身躯,将他的整个人都快撞散。

        “是露儿金贵,龙袍脏了便脏了,回头叫绣房按露儿的尺寸裁一件更新的。”

        “不要......”一阵软声的拒绝。

        不知是想要君珩停下操弄,还是想推辞那件逾矩的衣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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