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许绛还有什么不懂的?万渝和他,明显对万衍有着一样的心思,一样都是被万衍招惹,然后不管不顾就这么不负任何代价地从别的世界跟过来了。

        许绛心里却不由得对万衍起了埋怨的情绪。

        又是这个样子,和当初那个花心而不自知的雄子一样,身边围绕着一群浑身都是发情气息的雌虫,到处留情沾花惹草,却偏偏又多情到真挚,花心的雄子对每一个上心的雌虫都是付出了真心的宠爱。

        只有他,只除了他,就因为他和万衍一样都是雄虫,就因为他是雄虫,所以他应该为自己对一个雄虫发情而感到羞耻感到绝望……

        可他只绝望于,万衍明明很滥情,但是却从来没有把一丝那样的感情付诸于他身上。

        可许绛不明白,明明都已经离开原来的世界了,明明已经不会被虫族的血脉基因所影响而招惹到哪些乱七八糟的雌虫了,就连Omega都被他隔绝在外让万衍绝对不会和Omega有所接触了,为什么呢……为什么还会招惹别人呢?

        许绛心里是无法控制对万衍的埋怨。

        就好比没吃过甜葡萄而认为所有葡萄都是酸的狐狸,只要万衍招惹的对象不是他,许绛就觉得别人爱上万衍就是沾花惹草,别人都是外面勾引万衍的三儿。

        许绛脸上如同面具一样的笑容卸下来了,表情阴沉得像是出来抓奸的妒妇,“他为什么离开,你难道不知道吗?他离开的原因不一直都是这么明显吗?还是说你爱他爱到要把他囚禁起来,就算他死了也要把他留在身边是吗?所以你对他的感情就是从别的世界跟过来抢夺一具躯体是吗?”

        一句句锐利的质问,是质问万渝,也是在质问许绛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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