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为什么再来一次,他依旧只能做个旁观者,什么都做不了。
因为万衍就像个温和但狡猾的兔子,一点风吹草动都会吓得逃离,然后让人再也找不到他。
经历过失去的痛苦,他已经不敢再赌了,他赌不起,任何会使万衍离开的可能性都赌不起。
可是,忍着真的好痛苦啊……
每每看着迷迭和万衍亲密无间的时候,他却只能装作毫不知情那样扮演着好哥哥的角色,内心却像是被荆棘紧紧绞住那般。
他真的好想……好想万衍再一次的拥抱他,再一次被对方狠狠的入侵,在对方的怀抱之中两人亲密到几乎无法分开。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看着那个婊子勾引着万衍,看着迷迭毫不羞耻的在这种地方含着鸡巴勾引万衍,而他什么都不能做!
万渝看着对面心不在焉的万简思,在对方看不到的地方,微微眯起的眼眸里满是计算。
……不急,不能操之过急。
只要人还在身边,他总会有办法把那只兔子还诱进笼子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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