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卞总,我记得是您特地把我叫回来上班的。”
宁璞初从来没有这么无语过,他实在想不明白他的老板到底在想些什么,用奖金威胁他回来上班,他来了之后又让他再休息室里睡觉?
“让你在这里歇着你就歇,工资照发。”卞昭的语气十分不容置喙。
“好的卞总。”一听工资照发,宁璞初便非常狗腿地应下,并安心开摆起来。
卞昭说完就离开了休息间,不用想也知道是去处理工作了;宁璞初则三下五除二换了衣服,趴在床上研究那两管药膏。
换衣服的途中他就通过门上的全身镜看了下自己身上的痕迹,即使已经过了一天一夜了仍然非常有存在感,狰狞地遍布了宁璞初的全身。
下身那个地方更不用说,本来就还没休息好,今天还要强忍着痛来上班,他已经尽力不让自己表现出异样了,也不知道有没有人看得出来。
他先是撩起上衣,草草用药膏将身上能摸到的痕迹都涂了一遍药,接着又换了另一管药,有些犹豫地看了看自己的下身。
做足了心理斗争后,宁璞初褪下裤子,对着镜子忍着羞耻张开了自己的腿。
“叮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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