枭松开了那齐亚,即使刚刚经过激烈的亲吻,那齐亚的唇色依然浅淡,枭回味了一下刚刚的味道,如果说情欲是魅魔的食物,那么在那齐亚身上汲取到的味道比一杯水还要浅淡,枭撩起自己的长发,露出自己的脖颈,手指点了点血管的位置,微微侧头:“对魅魔来说,即使是性冷淡都不会这么难搞,亲爱的,要咬我一口吗?”

        那齐亚闭上了眼睛,充盈着魔力的血液在他面前滚动,饥饿感让他渴求着面前魅魔的鲜血,理智却让他有些挣扎的移开了脸,按住枭的肩膀让他远离自己,说:“抱歉……”

        枭挑眉,并不意外这件事,他依旧坐在那齐亚的腿上,尾巴顺着这位亲王的大腿往深处缠,手掌掐住这位亲王的下巴,注视那张堪称艺术品的脸,懒洋洋的说:“不要厌食。”

        那齐亚呼吸有些急促,枭的血液即使是放在整个非人类的族群里面也算是少有的高质量,他还没有说话,又一个吻落下,枭刻意去舔那齐亚尖锐的犬齿,舌尖在又一次划过犬齿时留下了一缕血丝,那齐亚僵住了,充盈着高质量魔力的鲜血,即使一点血丝都能让饿了好几百年的血族失去理智,他翻身把枭按在沙发上,犬齿刺入魅魔的脖颈,那双被雾笼罩的眼睛变得血红,枭按着那齐亚的后颈,任由他咬住自己不松口,心情愉快的听着血液在这具躯体中重新奔涌,魅魔的鲜血唤醒了这具躯体,舌尖尝到了一丝甜,那是那齐亚欲望的味道。

        属于魅魔的鲜血在那齐亚身体里涌动,枭的尾巴懒洋洋在那齐亚的腿缝蹭来蹭去,他本人则是捏着那齐亚的后颈有一下没一下的抚弄,怀里的人总算是有点温度了,虽然还是有点冷感。出乎枭的意料,那齐亚的味道初尝有点甜丝丝的,但应该是长时间禁欲的缘故,紧接着就能尝到微妙的烈酒味在舌尖炸开,把平静如潭水的人搅乱真的很有意思,枭默数着自己血液流失的速度,在差不多的时候捏了那齐亚的后颈一下,直接把他弄晕过去,有血色的纹路在那齐亚的胸口浮现又隐没,魅魔的血液当然也可以用来助兴,这么多的血液都流进那齐亚的身体,到时候他会受不了来找自己吗?枭摸了摸那齐亚的眉眼,隐下期待。

        蔚凛正在和那位亲王的下属打机锋,这时对面的那个吸血鬼突然露出了一副见了鬼的表情,眼睛瞬间变红,快速的扭头看向门口,自家老大正懒洋洋的靠着门框敲门,枭衣衫凌乱,衬衫敞开到小腹的位置,衣领处沾着血迹,魅魔的尾巴摇摇晃晃的贴着腰,眉眼间带着恶作剧得逞之后的笑,对眼睛和脸都红透了的那位血族说:“把你们的亲王带回去。”

        那位血族的视线落在枭带血的衣领上,和因为衣衫不整而暴露出来的,带着血迹的锁骨和肩膀,枭满不在乎的看回去,问:“你们亲王咬的,怎么,你也想来一口?”

        看着逃跑一样离开房间的血族,枭勾起一抹笑,无辜的看向蔚凛,问:“我很可怕吗?”

        蔚凛翻了个白眼,起身帮枭整理衣服,说:“您别告诉我,您没发现他硬了。”

        枭微微抬起头让蔚凛整理他的衣领,语气带笑:“血族的小鬼定力不行啊……”

        蔚凛松开了手,看着重新规规矩矩的衣领满意的说:“毕竟是您,不算丢人。”

        枭眨了眨眼睛:“是夸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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