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耐德见他被哄的高兴,抓紧时间提问,“您在这儿过的还好么?我的意思是.....”
杜塞尔了然于心,扬着下巴有点调侃的回答:“你是在好奇会不会被折磨吧。”
“如果您愿意分享,我不胜感激。”施耐德见状也不再隐藏,问的正大光明。
杜塞尔上上下下的打量施耐德,甚至伸出脏兮兮粗糙不堪的手摆弄少年的还被钢盔包裹的脸蛋,好像在苛刻的挑选演员。“不好说,难说,你是个漂亮的小伙子。多大年纪了?”
“十六岁,四月份就满了。”
“不,永远把自己往小了说,明白么?你十四岁。”杜塞尔斩钉截铁,“十四岁很安全,她们可能会骂你几句,但掉不了肉。”
“其他卡扎罗斯人都去哪儿了?”
杜塞尔指向一个由士兵看守的马厩:“那儿,”又指了指一间被遮挡住的房子,“那儿。”最后,他踩了踩地面,“还有这儿,六尺之下。”
罗森塔尔紧跟着问:“你被揍过么?”
杜塞尔拉开衣服,露出伤痕累累的后腰和肋骨上的青紫。“挨了几顿揍,没什么不能承受的。”他故作轻松地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你瞧,还给我治疗了呢。”
“所以你宁愿她们像狗一样踢你也不愿像个男人一样死去。”阿尔诺用他特有的讥讽语气啧啧称奇,“该不该说你是个英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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