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死了。”
弗朗茨头疼欲裂。他知道大家都在等着他发号施令,他是副队长,他必须承担责任。想到这儿,弗朗茨感觉好一点了,打起精神,吩咐大家开始清点还剩多少弹药。
十二颗子弹和四枝步枪。
弗朗茨难以置信:“就这么点了?你们的手榴弹都跑哪儿去了?”
“第四天就用完了。”罗森塔尔说。
“我是第五天。”阿尔诺接道。
“妈的。”弗朗茨长叹一口气。“不论如何,我们不能投降。”
施耐德瞪大眼睛:“操你,布伦纳,你是不是疯了?你以为你是耶稣么,想要弄什么鱼和子弹的奇迹?不可能!十二颗子弹只能送死!”
“你想被俘虏么?施耐德!我警告你,我是副队长,我可以随时把你报告给宪兵!你这是逃兵行为!”弗朗茨吞了口唾沫,靠着墙缓解眩晕,“看看你的臂章和领章,你对的起祖国么?”
施耐德嗤之以鼻,“布伦纳,操你!”他做了个粗俗的手势,“你看现在哪里还有宪兵?我连卡扎罗斯的国旗都看不见了。不投降就是送死,蠢货,还不明白么?你大可以尝试绞死我,”他说着单手扯下臂章,丢在地上,“但我不陪你们玩儿了。我四月份才满十六,我要回去过生日,我要读完高中,上大学,找个女人,然后生一堆孩子,我要老死在暖和的被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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