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满是潮红又香汗淋漓,嘴半张着不时发出呻吟声,这时男人的阳具已全部入米花多的身体,正快速着抽送着。

        那抽插的动作给她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象一只巨大的手将她抓住揉搓,渐渐地她抵不住这莫名其妙的感觉,她被降住了,每当阳具向后拔出时,米花多就会感到无比空虚,竟渴望它赶紧插进来,用力的插进来,更深的插进来。

        她的叫声中也不仅是痛苦了,开始有一点发泄,一丝满足,与她刚才顶不住阳物撕裂式的插入发出的惨叫完全不同。

        “啊!”米花多绝望地摇着头,那种夹杂着屈辱和淫荡的呻呻声吸引了所有的男人。

        她的臀部疯狂地扭动着,不知是想要摆脱男人的,还是迎合那抽插的节奏。

        “啊!别这样!啊!”突然,米花多发出凄厉的叫声,似乎达到了高潮。男人的阴茎从米花多的阴部抽出,只见精液和淫水混合在了一起,从米花多那狼藉的阴部源源不断地涌了出来,这等于宣告了米花多又一次从生理上到意志上的彻底崩溃。

        所有男人都瞪大眼等着看最后的结局:米花多叫得已是上气不接下气,被强拉着朝向台下的小脸欲生欲死的一阵抽搐。

        随着肩头一阵剧烈的抽动,米花多在男人的吼声中又一次达到了最高潮,随后,米花多象被了抽筋一样瘫倒下去。

        米花多再次被架了出来,这次她股间的泥泞的一塌糊涂,不仅仅有浓白的精水,还有大量清亮的淫水在不停地喷出来。

        所有男人都被刚才的活春宫刺激的血脉贲张,不少人跃跃试。

        “给我把她放到桌子上去。”陈立命令着手下人拖起了米花多,米花多不愿意,抗拒着屁股不由地扭摆但是却被男人们拖拽到了桌子上,狠狠的按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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