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那样喽。」没有好或不好,就只是接受、面对,然後解决。「他们还是有继续托朋友找罗叔叔,只是仍旧没消息,所以也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大不了就是重新开始。」
「那你呢?」
「我啊,现在大概已经没什麽事能吓到我了。」我苦笑。
阿衡静静地看着我,片刻後,突然伸手帮我整理刚刚出门时,随手围上的那条阿衡送的围巾,然後问起志愿卡的事:
「填好了吗?」
「……嗯。你呢?」
「我也填好了。」
对话到这里,彼此突然有默契地没再继续问下去,但却又能感觉到萦绕在两人之间的那种各怀心思、yu言又止的气氛,不过直至学校,谁也没将心底那句话说出口。
「我整理自己的备审参考资料时,也顺便帮你整理了一份。」
川堂的分岔口前,阿衡给了我一个随身碟,然後就如往常般地挥手走人了。
我手握着随身碟,又m0了m0围巾,目送阿衡的身影时,内心既觉得好像被什麽给充满了,却又觉得好像有什麽流逝了,让人五味杂陈。
这天过後,生活变得更加混乱而忙碌,既要赶紧找到新的住处,爸妈新工作的着落也急需解决,每一天都像是被日子推着向前走般地,让人连喘口息的时候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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