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带着这样「赚到了」的心情,期待地打开菜单,但一看见上面的餐点价钱,瞬间清醒也冷静了。
其实价钱不算太贵,大概落在一百二十元到二百一十元之间,但对於此刻必须分分钱花在刀口上的我来说,这一餐太奢侈了。然而,我又不能不点餐,只好单点最便宜的义大利面。
「你不点套餐吗?」同学见我只点了主餐,顺口问道。
「我刚刚有吃其他的东西,不是太饿。」我面不改sE地撒了谎。
餐点上桌後,大家纷纷拿出手机拍照打卡,我也不例外,而且待照片上传成功後,还特别确认了一下有无阿衡的来电电话,结果依然没有。
後来,莫约近两个小时的联谊里,我始终心不在焉,但其他人似乎相谈甚欢,甚至离开简餐店後,还约了续摊去打保龄球,不过因为我和方梓敬还要打工,就没跟着去了。
他们离开後,我再次拿出手机,发现阿衡来了讯息,赶紧点开一看──
我先回台北了。
咦?不是说傍晚才回去吗?怎麽这麽突然?
我困惑地心想,同时地,也拨出了电话,但是响了好久,阿衡都没接,後来又连续拨了几通,结果也是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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