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守被唬得连连点头,说了声谢谢维兰德大夫就离开了。

        军医回到诊室,拉斐尔吃力地撑起身体。牲畜不会说话,但他知道他在这里不是牲畜。

        “我得了疱疹?”

        他脸颊肿胀,口齿不清,加上异国口音实在难以听懂。但维兰德大夫知道他在说什么。

        “呃……没有。目前没有。考虑到这些家伙很多都有性病,你还挺幸运的。”看见拉斐尔神色警觉,军医觉得有些好笑:“别用那种眼神看我,我就是看不惯他们这样。就算今天不是你是别人我也会这么干。”

        拉斐尔躺了回去。他真的很痛。

        “你们自诩先进国家,对待战俘却这样不人道。”

        “先进的意思是我们比较讲求实际,不在乎你们那些假惺惺的光荣和道德。顺便,你是不是应该谢谢我?”

        “谢谢你。”拉斐尔努力口齿清晰地说,“可是你为什么要这样?既然你们不在乎光荣和道德。”

        “或许我就是有点无聊,或者有点厌烦。厌烦兵役,厌烦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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