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洁癖。
“是侍臣的错,请娘娘惩罚。”陶从深深俯下去,这一刻,他情愿在这里跪到天荒地老,也不愿意让女人看清自己的狼狈。
“带陶侍臣梳洗一下。”秦思璇失了兴致,她挥挥手,把人赶走。
刚刚涂抹的药剂正是药效最大的时候,他甚至毫不怀疑,他从这里走到浴池,等清洗干净自己后再走过来时,又得弄出一身的汗。
陶从甚至忍不住去想,他要是这么折腾几次,那个女人兴许就没了耐性,不再选择玩弄了。
受尽折磨的先帝忍不住消极怠工,他缓缓从宫殿里退下,然后突然顿住,下一秒,又像是什么都没发现一般。
来人意气风发,他还穿着铠甲。
不过那不是在战场上兼具实用性的铠甲,长发男人身上的这一身只是用来装饰的道具。
于这个男人而言,他身上的铠甲,就如同女人头上的发簪。
“你就是陶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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