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老板一惊,“怎么才回来又要走,去多久?”
额娘说:“说不好待多久,一时半会回不来。你要不要跟我一块去?”
庆云班来清苑已经快两个月了,他们这种走城串村的戏班子其实去哪都无所谓。但眼下,在清苑刚刚唱出名头,戏迷还很狂热,就这样走了有些可惜。许老板低声说:“我虽然是庆云班的台柱子,但班里上下还有几十口。吃住、生计、唱戏的场子,都要重新找。书峣,容我想想。”
额娘在北平大饭店定了包间,和许老板亲亲热热吃了顿饭。饭后,那小姐说:“今晚,去我府上吧。”
许老板作为一个男人,面对女士的邀请,本不该害羞。但这话出自那小姐之口,他总觉得自己就像被她追求的女人,而她,却像一位温柔却强势的绅士。他一旦入了那府,就像羊入虎口。
那书峣见许老板有些犹豫,凑近他说:“你要是不愿意,在这楼上开个房间也行。”
最终,额娘二人还是没回那府。北平大饭店有五层,一二层为饭馆,二层以上为住宿。那小姐带着许老板乘坐电梯来到五楼,进了房间。
当额娘将许敬亭按在床上的时候,许老板整个人都是酥酥麻麻的。也许是今晚的酒有些醉人,也许是透过纱帘吹进来的晚风太柔和,也许是那小姐的唇太让人心动。许老板感觉全身都着了火,就连后面那处也一缩一缩的发痒。所以,那小姐亮出身下佩戴的东西,许老板并未挣扎,而是被她分开双腿,进入了自己的身体。
和罗司令糟糕的一晚,让许老板恐惧男人那话。但是,那小姐却是温柔的挺进,填补了他深处的渴求。几乎没什么疼痛,那东西循序渐进,一寸寸撑开他肠壁的褶皱,往要命的一处戳去。许老板感到无比快活,不仅仅是身体内部的失控,还是对这个人的依赖。
到了后来,大床开始剧烈的摇晃,那小姐的动作也凶猛起来。许老板翘着双腿,攥着被子,目眩神迷。他被撞得欲仙欲死,前面已经泄过一次,此刻又竖了起来。他从未想过,一位看着娇娇弱弱贵气十足的小姐,竟有如此好的腰力,将他数次送上高峰。到了这时,许老板才真切的感受到,身上的人,真的是土匪,而且还是悍匪。
一场性事,持续了四五个小时,当额娘停下来时,许老板像从水里捞出来似的,一身的汗污和精水。他在心里苦笑,自己这是将近几年的元阳都泄出来了,跟那小姐春风一度,恐怕要肾虚好几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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