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司令是个浓眉大眼的青年,此刻他正狐疑地看着二人,“萍姐好兴致,大晚上的跳舞!”
萍姐垫起脚在他耳畔低语几句,一捶他胸口,扭身对淑娟说:“你先上楼睡吧,我家司令回来了。”
待淑娟走后,萍姐期期艾艾坐在罗司令怀里,一诉相思之苦,再诉自己身子重无法服侍司令,才找来女学生伺候他。
罗承宗很是意外,却听得心花怒放,掐着萍姐的屁股,亲了好几个嘴儿,才放萍姐去喊女学生。
萍姐遣人上楼叫淑娟下来,在门外对她说,自家司令也想听她读文章。
淑娟羞红了脸,低头说:“这样不好吧!”
萍姐一拉淑娟,“这么些天,你都白学了?我家司令是最会疼人的。”
局促的淑娟被拉进卧房,身上还穿着萍姐送她的系带睡衣。淑娟低着头,不敢看罗司令。
罗承宗见女学生羞答答绞着手指的样子,很是心痒。却见女学生附在萍姐耳边说了几句。
萍姐“噗嗤”一声笑了,点着淑娟的额头,啐了一口,扭着屁股对罗司令说,女学生第一次,面嫩得很,想要绑住司令的手脚。
罗司令平日里听兵崽子们讲些段子,说是有些大家少爷也喜欢这样玩,心下更痒,点头同意。于是,他便被四仰八叉绑在床上,双手动不了,但双腿绑得略松些,可以曲起双腿。心道这女学生不愧喝了洋墨水,花样就是多。这样想着,身下越发难耐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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