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娘继续调笑,“许老板,你这一身伤,可真让人心疼啊。”
正当那书峣柔情蜜意,许敬亭无地自容又忍得辛苦的时候,门外有人敲门。果果轻声说:“额娘,许维拉她爹许老爷来了些时候了。开始求咱们放了许小姐,现在等的不耐烦,开始撒起泼来。”
昨夜,那书峣被许小姐扰了睡眠,今天,又被许老爷扰了吃食儿,心里不高兴,声音中也带着不耐烦,“让他候着,再闹,也绑起来!”
果果有些为难,“许老爷说,您绑了许老板,又绑了他女儿,票友和戏迷不干,要围了那府。”
“让萧宇去应付!”那书峣冲口向外喊。
果果心想:真把额娘惹急了!
房内,许敬亭喘着气,软着声音问:“怎么还把许小姐给绑了?”
额娘揉了一把他的胸口,说:“这时候了,还惦记着戏迷呢!”
许老板身子也软了,“总归因我而起,真要闹开了,也是不好。要不,我还是出去同他们解释一下。”
额娘将细玉顶住一个地方转圈,“您还出得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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