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那书峣早把昨夜有人大闹府门的事忘了个干净。陪许敬亭一起用了早饭,然后腻在他屋里说话。

        许老板半坐在床上,脸上已经消肿,额头还有些淤青,他问:“书峣,你府上为什么看不到丫鬟女眷,进进出出都是些男人?”

        额娘淡淡地说:“那些都是我雇的伙计,”和干儿子们,“做些小生意。”

        能买得起高门大宅、洋人汽车的,绝不是小生意。许老板心中对她不免生出几分敬佩,更多的疑惑却不便再问出口了。比如:一位小姐为什么孤身做生意?再问就是交浅言深。

        那书峣说:“我帮你上药吧。”

        许敬亭霎时红了脸,昨天糟糕的境况还历历在目,从他身子里流出那么多男人的东西,简直是下贱淫靡。这位小姐连眼睛都没眨一下,叫小伙计进来收拾,还提出接他暂住。

        即便以前伺候过男女恩客,许老板都没感到过羞臊,这时,却是又尴尬又怯懦。身上的那些伤痕,让人不能忽视。

        那书峣让他解衣躺下,自己挖了药膏就往他身上抹,锁骨的咬痕、胸上的红肿、腰上的手印,下腹、大腿根满是青紫。

        许敬亭感觉她手指所到之处,先是凉凉的,然后又是火热,当药膏涂到他乳珠的时候,他差点呻吟出声。许老板暗暗恨恼,被男人狠干了一次,怎么变得碰不得了呢?

        那小姐的手缓缓在他后庭褶皱打圈,伸进去一点,又退出来,反反复复安慰受伤的小穴。由于药膏的润滑,穴口开始不自觉的收缩吞吐手指。内壁的伤很快愈合,却隐隐有种痒,直窜脑门。然后,一股燥热又冲到下腹。

        许老板不由得僵住身体,罗司令费力一夜也没让他感受半点快意,但是那小姐的一根手指,只在门口进出,就让他硬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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