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她身上的伤又何止这处…

        她摸了摸柏桑颜的眼角,动作轻柔的替对方擦掉眼泪,笑着安慰。

        “早已过去了。”

        柏桑颜心里既难受又自责。

        五年前与黎昭在浴池中欢爱,她清楚确定黎昭身上没有任何伤疤,可现在…随手一摸,便是一处伤痕。

        而这些伤,显然是在那场审判畸胎的刑罚中留下的。

        她是黎昭的师尊,却从来没有保护过黎昭。

        “对不起。”

        她哭着道歉,想起那整整五年的忽视,想起对黎昭说过的那些难听的话,想起黎昭自跟了她回烟水山后不仅没能得到任何好处反而受了无数的委屈,她的心就难过的抽痛起来。

        “不用道歉,是我自己的问题,你早就想将我送走的,不是吗?那时我还不懂你的苦心,竟…竟还对你做了许多逾越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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