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明好不容易摆好了姿态,背住了双手,一点点地用高潮后的软穴去吃余下的绳,御史就像漫步在山间的牧者一样,闲适地扬着手腕——目标,则是他已然红肿的胸部。一记抽下,毫不避讳那方才已被咬出深深红痕的乳尖,那处本应由手指温柔地搓揉,才能将尖锐的痛楚化成酥软的余味。可是长明身下的任务没有完成,是得不到那样的对待了。此时,只能一边迎着胸前阵雨般的鞭打,一边勉力地自责着敏感的腿间……

        就在他将要走完之际,窗边忽然出现了一个侧影。阿觉早已对二人的情形心知肚明,颇有见怪不怪的味道,只是来通报,说是金大人请御史去一趟。长明本以为金大人救得了自己,谁知怀瑾把他解下绳子后,又换来一条红绳,三五下把自己上身捆了个结实,嘴中塞上了绸缎,双眼蒙上了黑布,胸口重新夹上了碧玉银链,又命他分开双腿,把三枚冰凉的小丸逐一塞进穴中。

        “含好了。”

        御史拍拍他的臀部,命仆役先把马车停在房门口,到府门外候着。之后便扶着他的身子,指引他躲入车厢。汴城的夏日好不炎热,长明却觉着自己身上比所晒的日头更热三分,他甫一走动就发现了不对劲儿的地方,原来穴中的小丸竟然自行流转起来,三只缅铃正好抵在了敏感点上,如是一直折磨到现在。要想完成怀瑾的要求,就要时刻夹紧穴道,可是这般,却会让缅铃上的花纹更紧密地吻着内里,简直是痒得他发疯——御史可真是君子之言,这的确是训练耐力之物。

        好想有什么东西狠狠地捣进来……小将军的脸颊可怜巴巴地贴在车厢内的织绣垫子上,身子难耐地扭动着,然而愈是动,绳子就勒得愈紧,也不知道是什么手法。绳子带来的勒痛却让他安心,好像被紧紧地抱住一样,有种极其强烈的、甘美的束缚感。长明顺理成章地想起了怀瑾以往的手法,葱白般的指头搅在他的穴中,里头流出的液体也曾淌满他的指根。

        御史的手很漂亮。那上头的伤也已经好透了。他问过怀瑾了,怀瑾说是旧疾,并且道:

        “或许不会再发了。”

        长明胡思乱想着……身前的玉茎早已可耻地翘了起来,好不寂寞。

        忽然,听觉敏锐的小将军听见了一串脚步声。似乎……并不是御史?!那声音也太轻了些。陌生人!他紧张地往车厢深处缩去,屏住了呼吸。

        一个女人的声音。

        这不是怀瑾第一次到金府。然而纵使是他,也来得极少。对此,御史中丞有着极为简练的解释:“有什么事,若是在乌台不能同我讲,那么私下也不应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