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被标记却被精液填满生殖腔的感觉非常恐怖,仿佛是在悬空时,突然有一股力猛地将人往下扯的那种无助。

        沈理感觉身体深处像有一道火,熊熊燃烧着,将他也要烧成灰烬。他想从火里逃跑,却被大火包围,无处可逃。

        恐惧像一张大网,将沈理缠住,越裹越紧,让他几乎无法呼吸,眼泪被逼得直掉。

        “哥,你哭起来也好漂亮啊。”江泠掰着沈理的脸,面向自己,舔掉他的眼泪。

        看到沈理被折辱至此,他非但没有愧疚,反而更兴奋。刚射过精的肉棒又慢慢抬头,戳着沈理紧致的臀部。

        “呃啊……”江泠挺动下身,将肉棒塞进沈理的臀缝间,爽得低哼了一声,像一条发情的公狗,埋头在沈理脖颈间,嗅着他的信息素,下身不停耸动。

        粗硬滚烫的鸡巴在臀缝间来回戳着,沈理的后穴不住蠕动,一些精液被挤出来,裹在江泠的龟头上。

        江泠兴奋地伸出手指去戳正张合的小穴,沾到一些精液,抹到沈理的臀上:“哥,你怎么夹不紧啊,不会被操松了吧?”

        身体和语言上的双重羞辱,让沈理几近崩溃。高潮过去,他已经恢复了一些神智,不再沉迷情欲,猛地一仰头,狠狠砸中江泠的脑门。

        突然一击,疼得江泠两眼一黑,被沈理从身上掀下来,差点滚下床。

        可是沈理也没有逃脱的机会,他的手脚都被锁着,根本逃不脱。

        江泠甩甩头,站起来,似笑非笑地看着沈理:“哥,脾气还是这么大啊。”

        沈理眼尾通红,看起来可怜巴巴,眼神却凶狠,死死瞪着江泠:“畜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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