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我只是确认一下,细节。”牧师依旧优雅地回答,“记得把每个细节都说清楚,方便后期核对。”
野格哑了火,眉眼下压,紧绷着脸,反复深呼吸做好心理准备后才开口道:
“祂试图用触手勒颈让我窒息,但同时继续着对我身体的抚慰。
“祂开始尝试交流,第一句话是问我……‘想射出来吗’。”
“你回答了什么?”赫卡忒明知故问。
野格的视线移回他的脸上,与他平静的眸子对视。
在那视线下,他好像被扒光了赤裸裸地站在那里。
“我负罪。”他垂下眸子,在胸前画了战神教会的手势,声音愈发低沉,“我答应了。之后……祂说我像条发情的公狗。”
房间内安静了两秒,野格觉得气氛压抑得可怕。
今天过后他的名节大抵就不复存在了罢。会被革职关进净除塔也说不定。野格胡思乱想着。
“我违背了战神的教诲。”野格见牧师没有出声,自嘲道,“或许祂说得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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