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亲得情欲正浓,对方的手从他的腰线下滑,摸进他的臀间,他这才感觉到腿间已经湿漉得厉害。最终大概是血气上头,他和那人从灶屋黏糊到了外头,等倒在竹床上时,两人身上的腰带早就不翼而飞,衣裤松松垮垮地挂在腰间。亵裤被人脱了去,他仰面躺在床上,被卡住腿根大开着露出平日被爱抚得红润的肉穴,双腿夹住对方的腰。对方翘起的性器正顶在他的穴口,柱头把他的穴撑得周遭都泛着艳红,那根漂亮东西借着湿滑的体液彻底没入他的身躯。
在开放的院子里白日宣淫实在太过,羞耻感逼得他全身紧绷,腿根和穴都紧张地抽住,绞得对方也忍不住低低喘息,安抚地亲他一侧的眉眼。
“阿迟…放松……”
那人说话的声音也像极了顾锋,听人叫了自己的名心头一软,那点不安抹得干净,全身乖顺地松懈下来,任由对方拉开他的腿根抚弄,垂落的长发轻轻扫在他的胸口蹭得发痒。
零碎的日光默默点缀这两副交媾的肉体。
那人抱他的力道不重,但极有技巧,身法灵活地将他翻来覆去地弄得湿润,深浅有序地前后调整位置,每一下抽动都精准顶上匿藏在肉壁后方的腺体,也不知道对方哪来的体力和耐力。
他叫得嗓子发哑,脑子已经顾不上思考是否会打扰到周围的人家,最后叫得甚至带着几分颤抖的哭腔,腿根都被顶得发颤,而可怜的性器射到只能流出微微泛白的透亮体液,精健的肉体互相贴合依偎,暖得舒适。最后他靠在对方身上,被抚后背顺着毛,用细如蚊呐的声音含糊地叫了一声。
“锋哥……”
“嗯,什么?”
他迷迷糊糊地睁了眼,外头天光大亮刺得迟驻有些睁不开眼,他转过身胡乱抓了两把,把自己整个塞进被褥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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