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保证,若是他真在此刻说累了不想做,顾锋便真的能熬到他彻底睡下,再去解决胯下胀得发痛的欲望。
他催促地从臀缝蹭了蹭对方的手,手搭在顾锋的腰间,回抱上对方的背脊,又在顾锋的睡衣上扒拉了几下。于是那几根骨节分明的手便深入他的身躯,沾着马眼流出来的爱液拓开深层的嫩肉,相当精准地按压抵住那处敏感的腺体。不应期的身体痉挛,腹部一下下抽搐得发疼,性器只能乖巧地伏在腿间,努力颤动着溢出一股股透亮的腺液。与射精不同的绵长高潮几乎让他无法思考,眼前闪过的白光已经分不清到底是窗外的闪电,还是自己双眼昏花。
不知什么时候顾锋摸到了柜中的润滑剂,恍惚他中腿间多了些粘稠的湿意,或许是润滑也或许是溢出的情液。发涩紧张的后穴被拓得泛软,手指进出搅动的水声和他压在喉咙的低吟混在一起,前列腺高潮后的身躯敏感得厉害,他能感觉到顾锋那根相当优秀的阴茎一寸寸进入,撑满狭小的肉道,紧紧嵌入他的身躯,顶得他饱胀得厉害。而肉壁被热意灼得发抖,连肉壁上的褶都被撑开拉平,顺从地包裹着侵入者,而他可怜的疲软性器只能从顶端的缝隙中溢出水液。顾锋尽数没入后没有动,安抚地揉着他的后背摸了个来回,等着他缓过气。
他头靠在对方肩上,好半晌才从上一轮高潮中缓神,黏黏糊糊地讨要了一个湿润的吻,腿往着人身上搭,好叫那根肉茎进得更深些,好填满身体空缺的每寸。如他所愿,顾锋把他们两的衣物彻底卸下,抱紧他的腰往身上带,搂抱的感觉几乎想要把他揉进骨血里去,那根湿泞的肉茎在他体内动了起来,规律地深浅没入,腺体被温柔又含有力度的肉体蹂碾,被风吹凉的膏脂在肉体的摩擦中升了温,湿湿热热地沾在双腿间,对方的性器也充血烫得厉害,里头被搅得翻天,肉壁不受控地收紧痉挛,脊骨间的酥麻酸胀蒸腾而起。
前端的肉柱颤颤巍巍地抬了头,夹在两人的小腹间跟随动作一晃一晃,囊袋被动作推挤着,柱头带着湿滑的淫液蹭在顾锋的腹肌上,留下带有白浊的水痕。逼近极乐,被肉棒鞭挞红肿的穴壁无序地挤压着顾锋的性器,高潮后的穴道敏感地痉挛。连压在喉口的呜咽都在肉体拍打和水声中逐渐扭曲变调,全都化作最为甜蜜勾人的呻吟。顾锋忍得满脸通红,在肿胀的穴里复而抽动数十下,微凉的精液才被绞得泻出,尽数灌入发烫的身体。
呼吸和低喘紊乱地混杂在一起,欲望的余韵涌动地泡着进四肢百骸,体温高得在身上蒸出了一身薄汗,两人热得面上都镀了层红。顾锋圈着他没有动,两人就着交合的姿势缠绵地勾在一起,直到两人呼吸平缓,唇舌间才发出断断续续的啧啧水声,窗外的雨声雷声也成了黑夜的点缀。
舒适的床和相融的体温不知何时拖拽着人进入梦乡。
一抬眼映了满眼的海棠花,他躺在树下的新竹床榻,碎片似的阳光明媚地落在他的眉间,不远处淡淡的食物香气从屋内传来。他尝试着起了身,轻薄的被褥搭在身上,虽然不知自己要去哪,但熟稔着拖着迷瞪的身子地往里头去,只见着有个熟悉的身影背对着他,他靠在了对方的肩头,结果还没触着就被早有准备的人牵进了怀中。
他抬眼去看,便被对方的脸勾了去——和他的锋哥一模一样的面容。
那人长发落在肩头,淡淡的花香萦绕在身边,对视的眉眼同样温柔留情。对方一手托着他的腰给他支撑,另一边还拿着叠刚出锅的糕点。他脑子犯糊,盯着那张脸半晌也没从人身上挪开,直到瓷碟轻磕到石制台面发出响声,对方主动偏过头去吻他的唇,而他似乎也非常习惯对方的亲昵。不是深入的唇舌交融,而是浅尝辄止的细碎亲吻,每一下都只是两唇间稍作触碰,像蝴蝶似的轻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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