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点小动静被顾锋捕捉在眼里,他早就起了床做了两人份的早点,只是迟驻最近确实太累了,他倒是不介意让对方再休息一会。

        他的阿迟昨夜累得高潮后直接昏睡过去,喊去洗澡清理都叫不醒,感谢两家长辈从小在强抓两人的身体素质,抱个迟驻对他而言还是轻而易举。哪知道这人半晕着脑袋还讨着要亲,伸手要给他把体内的白浊清理干净和洗猫似的,虽然不会像猫那样到处逃窜,但是乱动的程度倒是如出一辙。他无奈只得在那边连亲带摸半天,都把骨头都亲酥了,人才乖顺下来,当然这样做的后果就是让对方敏感的身体又有了感觉,最后还是是边解决生理冲动边清理。等给全部搞定,顾锋才再冲洗了一下身体,在雷雨夜拥着爱人温热的身躯上床入睡,既舒服又安定。

        吃完早饭后他坐回床上,托平板处理着手头的文件,听见人懒散又哑着声地唤着他,便放下手上的活计把人从被窝里捞了出来,免得有人把自己闷晕在里头。他知迟驻早上一醒就难再入眠,便俯下身来给了个早安吻,得到了以双手揽脖胡乱亲亲作为回应,两人就这样在床上磨叽了会。

        迟驻靠在沙发的软垫上吃着他哥给他准备的爱心早餐,饿了接近24小时的胃终于有了点知觉。慢悠悠地晃到厨房,看着顾锋捣鼓什么“同事教的广式糖水”,脑子里无端地将那点苦痛黑暗和旖旎缠绵过头的梦境连在一起,碎梦中梨花树下抱着他的人越发清晰。

        ——那人应该和顾锋长得一样。

        他突然断定地想着,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顾锋的背影,直到对方过来碰了碰他的手把他拉回神。

        “怎么了?”

        “嗯……锋哥留长发感觉应该很好看。”

        他顶着对方越发迷惑的眼神比划着,发现自己在顾锋面前实在掩饰不下去,只好全盘托出:“只是做梦,虽然有点记不清了。估计是前几天那个什么《沧州一梦》看得久了,梦到你留着长发穿着里面那套红白色的古代劲装,身上都是伤和血,抱着我哭得挺伤心的。”

        “抱着你哭……那既然我在你的梦里是男主位,你肯定就是那个惨兮兮的男二了是吧?也不给自己想点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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