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屋外等候,端茶上来的女医生看起来有那么些眼熟。
“不记得我了吗?”柴禾云笑起来时,言宁泽总算从对方改变的造型中看出了些许过往的印记。
“柴医生。”他唯一一次的心理辅助,就是在对方的诊所完成的,那时言宁泽还找女医生要了一杯伏特加。
“好久不见。”
“是啊。”已经快三年了。
“最近过得如何?”
言宁泽端着茶杯,细细地说起自己这两年在国外的所见所闻。柴禾云认真听着,不时还会冒出点惊叹。
“那你原谅他了吗?”柴禾云觉得言宁泽的情况很特别——他不是那种爱上施暴者的斯德哥尔摩,却又最终回到了言宁佑身边。
“我如果说没有,你会不会觉得很奇怪?”
“我不会啊。”柴禾云瞠着眼笑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