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出口角的涎液伴着言宁泽通红的脸颊,淫靡浪荡的脚尖痉挛着踮起,就像跳在湖上的黑色天鹅。浑身上下都被情欲逼疼的言宁佑,从后扼住了哥哥秀长的脖颈。
他有些庆幸对方现在正因为药剂而神志不清,不然这么粗暴的对待,肯定会让言宁泽发火。
就着餐桌玻璃做完一回,言宁佑把之前拿来的外卖打开,搂着犯晕的言宁泽吃了一些。体力恢复后不久,阴茎已经射到水亮红肿的言宁泽,抽泣着再次硬了起来。
连言宁佑都觉得这巧克力的效果有点过了,再做下去,以言宁泽的体质肯定会生病的。
“哥哥,这巧克力是谁送你的?”拿着领带把言宁泽的双手捆到背后,已经撸得通红的阴茎,此时还半勃在胯间,射了五次精后,第五次淌出来的基本都是清水和尿液了。
“……万、奚昶……的男朋友。”
一手拿着手机,一手按住言宁泽挣扎的手腕,言宁佑打电话过去时,万奚昶正惴惴不安地盯着聊天界面。他刚和言宁泽说完那个巧克力,对方就不见了,现在已经半夜,突然电话进来,吓得万奚昶在室内纵起,然后捧着手机小心翼翼地接了起来。
十分钟后,万奚昶的男朋友被他一脚踹出门去送药,其实一般人就算兴奋也不会到言宁泽这般,可对方车祸之后,肾脏受损,身体的代谢能力差了很多。
自知闯祸的男人,再三保证,这药没有后遗症,不是毒品、不是兴奋剂,其实配方还和中医有点关系。
接过针剂的言宁佑把配比看了两遍,确定没有哥哥过敏的药物后,才给他打了一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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