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上大学那会。”伊莱是个健谈的人,和言宁泽旅行基本都是他在说话。
而言宁佑在对着言宁泽的那四年内,早就磨炼出了可以自言自语一整天的本事。
两人说了几句,伊莱发现对方不但是言宁泽的弟弟,还是校友,立刻兴趣倍增。
叠着腿上餐巾的言宁泽,感觉自己的耳边正有五百只鸭子呱呱呱呱。
维罗纳虽然城市不大,但是葡萄酒庄园到是不少,伊莱本来预定昨晚带言宁泽去吃晚饭的,结果对方身体不适。
第二天早上他问言宁泽怎么样了,然后对方直接感冒了。
始作俑者表示——昨晚大概是空调开得太低。
品鉴红酒的步骤有三,除第一步外,后面的闻和尝在言宁泽这都直接宣告死亡——因为他鼻子堵、舌头麻。
好端端一个旅行,言宁佑加入后直接开启了灾难模式。言宁泽坐在庄园的户外,按着胸口直叹气。
虽然喝不出感觉,言宁泽还是来了两杯红酒压压惊,他怕自己看久了言宁佑那张脸,会忍不住破功打人。
在酒庄里用完午饭,主人还提供小憩服务——毕竟这儿的红酒大多后劲很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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